2011年7月23日 星期六

 火車勾甘蔗──「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八)

高三那年,不止我覺醒,還有嘉農兄弟!
  他們穿起喇叭褲,捲起褲管,拚命跑在小火車的前面!
  喇叭褲是水手船上的工作服。用在賽跑,「自己絆倒自已」!火車追在後頭,真的「拚命」,而且,會要命!
因此,他們不跑了。從此,“Wooden Heart”,就在車廂裡,此起彼落!?
嘉農兄弟也覺醒了──太陽勝過北風!
心儀的佳人,my fair lady,「您」是不是“Wooden Heart”?
好萊塢塑造了Elvis Presley,征服整個世界的年青人──男與女!文化入侵,新殖民主義(Neo-Colonialism)又興起?
我不再閉起眼睛!
原來,小火車一大清早,拖著我迎接「旭日東昇」,傍晚又拖著我追著「夕陽西下」,氣喘汗流、來回二十公里的嘉南平原北端,獻給我旭日、夕陽和大地景觀!
這大地景觀,多姿多彩,是農夫的傑作!
農民流血流汗,讓大地顯現多種顏色,而種種顏色的實體,吃起來,又有多種味道,這是大地的味道。(參考長阿含卷六,第二分四姓經。)
怪不得孔老夫子不得不說出:吾不如,less...than,老農、老圃。(論語,子路篇。)
  但仍有點不服氣,說道:天,Heaven,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all creatures,生焉,天何言哉!(論語,陽貨篇)。
  老夫子真有「創見」?或令人不知所云?
  農夫懂得什麼時候,種什麼作物,什麼地方,種什麼作物。
  農夫知「天」,His Providence,春夏秋冬,知「地」,寒地暖地溼地旱地,按著「天」的四時運行,順著「地」質,播下種子,天天照料, 也照護大地,就這樣百物生焉,豐足所有人的衣食!
  四時行焉,百物生焉,為何獨缺農夫?天地人的「人」,不是農夫,而是孔老夫子或其徒子徒孫?還好「堯帝」找的人,是農夫-耕田的「舜」!
  農民不談,not to talk about,玄學,不做正反合辯證,懂因果,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善分類,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種什麼作物,他們是自然科學家!
  農夫基於因果律,經常掛在嘴巴的,就是「人不照(依循遵照)天理,Heaven laws,天不照甲子,i.e. weather changes irregularly.」。他們竟然也是自然哲學家。
  天理就是自然法,甲子就是自然法則,不照天理的人間,得到不照甲子的自然報應!
  這些真言──真理之言,我在二十年後,twenty years later,才接觸到他們的名相,是舶來品,imported,稱Natural law與Natural laws,而且所謂「自然報應」,還要在稍後,接觸「四阿含」,拾佛牙慧,才略略知曉!?
  吾不如,less...than,老農也!
但我們這些讀書人,竟然擁護殖民主義,譏笑老農夫種出大地的甜蜜味道-甘蔗,讓殖民者剝削壓榨,說「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台糖公司)磅(秤)!」
  (取材自Alex Pan’s Digest).

Alex Pan TheWalker  
2011.07.23 

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火車勾甘蔗──「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七)

「坐嘜做皇帝!」── 想當皇帝?!坐那種車!

昂貴「車租」,招來地方人士議論。

「特權?」

台糖員工、員工子女不是特權?!

我們自己付錢!

「不認命、不認份!?」

蔗農、農民習於認命、認份,accept the destiny and status.

蔗農子弟、嘉農兄弟,脫下鞋子、甚至捲起褲管,一陣狂奔,把小火車遠遠抛在後頭。

他們「不受限」!

是的,我們的父母也認命、認份。但絶對不讓子女被抛在後頭!

因此,為了子女「不受限」,就這樣,打敗殖民主義,超越台糖這批享受殖民主義者的「設限」!遠遠把「這些人」抛在後頭!

有人自以為「知天命」,當然,也要認命、認份。”人人是帝王”(Everyone is a King),這是「天命」!是「權威的引據,不是「威權」的假藉。

嘉農兄弟的覺醒、朴子父老的啟發 ── 我們無可受限!

也因此,樂於歸隊,回到 The Walkers 的行列,並自封Alex Pan TheWalker!

小火車没有改變。火車頭燒煤碳,跑起來,喘氣又冒汗,所以稱蒸氣小火車。它不是普通的慢,所以可以輕鬆跟它賽跑,練習跑一千五百公尺,五千公尺,甚至跑馬拉松!累了,坐上來,仔細看著「嘉南平原」,絶對不是「走馬看花」!

(取材自Alex Pan’s Digest)

Alex Pan TheWalker
2011.07.21

2011年7月19日 星期二

火車勾甘蔗──「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六)

我選擇接受歐吉桑(The Uncle)的「美意」── 最後上車,關上車門,站在「車掌小姐」的位子,作為回報。

車門一關上,司機發動車子。

不用前導車,不用操控交通號誌,專車一路暢行無阻,風馳電掣,感覺上,才剛閉上眼睛,專車已停在嘉女girl school校門口。開門,下車,Ladies first!關上車門,車子「自動」起跑。不再閉眼,嘉中middle school校門就在眼前!原來嘉中、嘉女離這麼近!

下車,一馬當先,March!

跟上來的,不止「我們」同車的,我那一群蔗農子弟帶頭的 “The Walkers”,也追上來!那票台糖員工子弟呢?汽油車又抛錨了!小火車絶對不會抛錨,它要回去幹「正業」──勾甘蔗!

Uncle 一而再,再而三,請我上車,我謹以「三次」為限,充當臨時「車長」!

感想若何?

感觸良多,一言難盡!

看過Prince and Pauper 這部電影?

就像那位小乞丐,和王子互換衣服後,走進皇宮!

「是白金漢宮嗎?」

「有差別嗎?」

「那只是童話故事!」講(ㄍㄨㄥ)囝仔話!

「是馬克吐溫(Mark Twain)說的故事,大人說的!」

好吧,就說出大人說的大人話!

「有為者亦若是!」

孟子想起堯舜,有感而發!

「大丈夫,當如是也!」

劉邦目睹秦始皇出巡(應該只是坐專車而已),當時所發豪語。(司馬遷老先生轉述)

古早人講的話!

哦!「您想當皇帝!?」

那還用客氣!

一九四五年,聯合國用 ”Human Rights” (人權)詮釋 ”Natural Rights” (自然權利),就是以「人人是帝王」做為基本概念。男性稱皇帝或國王,女性稱女皇或女王。簡稱先生女士!

一九四八年,聯合國就以「世界人權宣言」(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December 10, 1948),向全人類宣示此旨,所以「人權」── 人人是帝王,就是普世價值。

中華民國不也在聯合國大會投下同意票,通過這個決議案 ── 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因此,絶對不是搭了三次「便車」,就做起「皇帝夢」!

「這樣說來,他們中華民國和中國國民黨,是跟我們台灣皇帝、女王或台灣女王、皇帝造反!」

「那還用說!」

形勢比人強!而且,那個中華民國早已結束,ended, finished。「老美」捧著它過台灣海峽,為它撑腰,並做它的後台老闆!

說來很奇怪!「世界人權宣言」是由羅斯福夫人、愛蓮娜女士(Eleanor Roosevelt)所策動的,老美為什麼不告訴台灣人,「您們都是帝王!」,或坦白告訴台灣人:「台灣人就是台灣的主人!」

老美改不了資本主義Capitalism的習氣?只對台灣人開放好萊塢影劇學校,什麼Prince and Pauper, Tom Sawyer, Giant, Big Country, Duel in the Sun, High Noon, To kill a mocking Bird, Gone with the wind, River of no return, North to Alaska and …. 光想賺台灣人的錢!

我們莘莘學子,為了付出好萊塢影劇學校的學費,省吃,大部分學生都省下午餐,節用,像我選擇只搭三次便車,放棄帝王的享受。而且,沒完沒了,成為他們塑造出來的天王、天后巨星的粉絲(Fans),一張泛黃的照片,一輩子的忠誠!From here to eternity!多殘忍!憨!憨得不會(不曉得)抓癢!

而且,我們朴子父老,無怨無悔的血汗付出,會不會比「種甘蔗的蔗農、參選的無黨無派台灣領袖」,更憨!?

超級憨!?父母血汗栽培子女呼他們中華民國和中國國民黨「用」!

也許,這部專車,托媽祖或上天之庇祐,真能帶領我們走向「卓越」,引領「台灣人出頭天!」

(取材自 Alex Pan’s Digest )


Alex Pan TheWalker
2011.07.19

2011年7月17日 星期日

火車勾甘蔗-「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五)

 不選擇「共襄盛舉」,還是「與有榮焉」!由衷感佩朴子父老的完全付出,引領我們走向卓越。尤其,打敗殖民主義colonialism,再跨出一步,台灣人出頭天!令人興奮!
 難掩興奮之情,於是
  一個清晨,我步行到媽祖宮(ㄍㄥ)對面,專車等候處。
  「歐吉桑uncle,真偉大!」
  「請上車!」
  歐吉桑不等我大聲說出:
  台灣人出頭天!
  這句話,只能「心照不宣」?!
  我念初中時,李茂松老先生選上「縣長」。不久,因「案」坐牢。由他們的省政府派出代理縣長。所以,「台灣人出頭天」這句話太敏感,只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口,彼此「心照不宣」。
  我那位醫師同學提過,他小學六年級,就要拿手電筒顧票箱。
  每次選舉,一開票,就停電。喔,原來台電也是他們中華民國開的,不止台糖。
  那位同學的阿姨,選他們中華民國的縣議員、省議員。所以,開票時,兄弟幾乎全體動員,「拿手電筒顧票箱」。
  選不上,坐牢,這是台灣人的覺悟。
  但是,選上,還坐牢!那麼整個選舉不就是「請君入甕」,叫人「自投羅網」!
  據說,選上(當選)還坐牢,這一招出自我們嘉中老學長的創作。專門對付台灣領袖人物,以免「台灣人出頭天」。
  戒嚴時期,無黨無派的參選人,就如同蔗農「種甘蔗呼會社磅」。競選期間有如「火車勾甘蔗」。賣票的人(尤其是台灣人),就如同追著火車抽甘蔗,跳上台車丟下一捆捆甘蔗,他們見什麼「義」(Justice;Rightness),損失的,就是蔗農。
  開票就如同甘蔗過磅,甘蔗有多重,完全操控在台糖,所以,一開票就停電,票箱被換,電燈才亮,就算拿手電筒顧好票箱,開出廢票,也莫可奈何。helpless!
  甘蔗過磅了,蔗農換得幾包糖,準備帶回過年「炊甜粿」,萬一糖放了類似「塑化劑」,吃下肚子,能不出問題?別忘了,糖是台糖「專」製的!
  所以當選坐牢,也是台灣人的覺悟。
  台灣領袖比蔗農憨(笨)?是的,他們為「台灣人出頭天」,無怨無悔!而且,赤手空拳與殖民主義colonialism和威權體制authoritarianism搏鬥,不死不休!,
  歐吉桑uncle不讓我說出:「台灣人出頭天」,大家「心照不宣」,盡在不言中!
  但歐吉桑uncle請我上車,我能拒絕他的「美意」?
  (取材自Alex Pan’s Digest )
Alex Pan TheWalker
2011.07.17

  附記
  那位創作出「當選也坐牢」的「傑出」嘉中老學長,是誰?
  罪不及妻孥,恕保留!
  他的所作所為,他們中華民國和中國國民黨應概括承受,不容絲毫逃避!
  台灣人,你們能認同
  他們中華民國和中國國民黨?               Alex Pan TheWalker
2011.07.17

2011年7月15日 星期五

火車勾甘蔗─ 「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四)

高三上,一九六一年九月初,學校開學。我們朴子遠道通學生,一如往昔,坐兩個多鐘頭的小火車到嘉義,下車,過天橋,走出嘉義火車站。接著,急行十五分鐘,滿身大汗。揮揮汗,抬起頭,校門已在望,準備步上斜坡!
咦!嘉義客運一部學生專車,停在右前方!?下車的,不就是我們朴子同學?
怎麼回事?他們旅行回來,趕上開學第一堂課?
原來,我們朴子同學的家長,向嘉義客運包一部專車,每天接送子女上下學。
就是這回事!
早上七點四十分,專車出發,比汽油車晚二十分鐘,比我們的普通車足足晚了兩小時。
他們隨著我們,一起上斜坡進校門。而坐汽油車的同學,也跟在後頭,大家都趕上第一節課。
下午四點半,專車從校門口出發,回到朴子才五點!我們等著五點四十分,從嘉義北港車站開出的普通車,坐汽油車的同學,即使趕上四點半的班次,五點還在車上!
就是這麼回事!多另類!Excellent!卓越!棒!marvelous !
坐專車,每人月付新台幣四佰八十元,NT$ 480, per month,歡迎每位學生、學生家長共襄盛舉!
普通車月票新台幣二十六元,NT$ 26, per month。一學期註冊費新台幣三佰元正,NT$ 300。嘉義市放映洋片的電影院,票價兩塊半,NT$ 2 and half,是新台幣!
共襄盛舉,太昂貴了!too expensive!
我父母願意付出血汗錢,而我?寧繳好萊塢影劇學校的學費。學分修夠,可以消除黨國教育所有毒素,你們不這樣認為?
五年來,搭台糖小火車通學,「坐出心得」─周公不坐小火車,所以不作非夢!「走出味道」─急行汗流,毛孔舒暢,有味無臭!
因此,不棄前功,繼續坐我的小火車,繼續做我的「步行者」─TheWalKer!
火車勾甘蔗,無可怪罪。若要怪罪,磅甘蔗的人,難辭其咎!誰見義勇為?受害者,就是種甘蔗的農夫─大地的守護者,而非甘蔗的法定所有人─台糖。
無論如何,即使不共襄盛舉,我們樂見其成!因為,這部專車義意特殊:
我們朴子父老終於打敗台糖─老殖民主義惡棍!
雖然,這只是粉碎殖民主義 colonialism 的起步,但是,我們台灣人絕對不受限!never!

(取材自Alex Pan’s Digest)
Alex Pan TheWalKer 2011.07.15

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火車勾甘蔗──「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三)

「坐著能睡,站著也能睡。」

我一上車,就閉起眼睛,任由小火車搖搖晃晃,走走停停,大粒汗、小粒汗,不時嗚嗚嗚……叫。

但是,經常會被一陣歡呼夾雜女生尖叫聲吵醒!怎麼回事?

「嘉農兄弟又跟火車賽跑!」

一羣嘉農兄弟,一個接著一個,跳出車廂,沿著鐵軌兩側,跑在行進中小火車前面。

有人摔倒,跌落田埂,引起車廂內的女生一陣尖叫。

那個人爬起來,又追又趕在火車頭前面,引來陣陣歡呼!Bravo!

一場競賽會持續五、六分鐘。然後,嘉農兄弟一個接一個跳入車廂,凱旋歸來。

朴子到嘉義,以公路計算,全長二十四公里。鐵路可以拉直,應不超過二十公里。就以二十四公里為準,小火車兩小時跑完全程,每分鐘平均跑兩百米,五分鐘可跑一千公尺。

嘉農是高職,那些兄弟年齡應在十六歲以上,出身農家,身強體壯,每分鐘可跑四百米以上,輕輕鬆鬆跑五分鐘,早就遙遙領先小火車。若算準距離,大伙可以抽根煙,在下一站等著上車。

火車行進中跳出、跳入,要有膽量、技巧。眾目睽睽下、心儀女生面前,再加點儍勁!

女為悅己者容?男為悅己者憨?道理相通。因此,儍勁自然湧出,膽量技巧是農家子弟的天生。

嘉農兄弟不少家裡種甘蔗,該不會為了超越父親、祖父諸伯叔,以「赤腳逐甘蔗車追女朋友」,擠下「種甘蔗呼會社磅」,登上「第一憨」的寶座?

不,他們迎向朝陽,解放身心,跨出殖民主義、威權體制的限制。他們不受限!

他們畢了業,回家種甘蔗,擦亮「第一憨」的牌匾?不,他們絶不再以血汗供養殖民主義!他們到糖廠上班,坐坐「汽油車」,揩點權貴油水?不,他們絶不讓威權幽靈附身!

嘉農兄弟,應該是有志一同,粉碎殖民主義與解構威權體制!能有其他選項?

的確,嘉農兄弟吵醒我!但,醒來,陽光普照!

天祐台灣

(取材自 Alex Pan’s Digest )


Alex Pan TheWalker
2011.07.12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火車勾甘蔗 -「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二)

初、高中(1956~1962)到嘉義山仔頂唸書。托蔗農之福,得以跟著他們子弟搭乘台糖小火車。我家住朴子,清晨五點前起床,趕搭五點四十幾分開出的普通車。放學回到家皆已超過晚上八點。ㄧ天能睡幾小時?尤其十三歲到十九歲的年青人,成天感覺「欠睡」。也因此,練就坐著能睡、站著也能睡,只差沒練成邊走邊睡。真的,中學六年,隨時祈求「睡睡平安」!

「欠睡」幾乎是遠道「通學生」的常態。

有位同學家住蒜南村(六腳鄉公所所在地),每天早晚騎十五分鐘腳踏車,進出蒜頭車站,跟我們一起通學。我們經常看到他走出朴子車站,睡眼惺忪回到車站,等著火車從港墘返回,再搭原車回到蒜頭站。

這位同學會不會又睡不醒,在朴子站過夜,就不得而知,因為沒有人陪他等車!

有次,車廂劇烈震動,只見這位同學整個身體,從座位掉落車廂走道,癱在地板上,ㄧ動也不動。我上前搖醒他,「心照不宣」,大家又繼續睡下去。他會不會睡到港墘,或又從朴子出站,倒不用過慮!

我們經常來往,假日造訪他家,就是一番盛情招待,而且,「有呷搁有掠」!帶回西瓜、香瓜、龍眼…。

他家也是蔗農,就是不見(白)甘蔗!

原來,(白)甘蔗無論過、不過磅,都是台糖的「法定財產」,吃了、拿了要送「拘留」,所以他家沒有(白)甘蔗。

我們談話、歡笑中,”他們中華民國”,不絕於口,就是不提:「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

心照不宣!

這位同學,現在仍是婦產科執業醫師,應該有點名氣!他是誰?不便奉告!

他四哥台大地質系畢業後,不捨家業-務農,遠赴南加州種菜。幾年後,在聖地牙哥(San Diego)買塊地,種菜又種水果。據說,曾引起當地ㄧ陣議論。他是誰?何用告知!

這位同學有七位兄弟,ㄧ個個走出「第一憨,種甘蔗呼會社磅」的迷思(myth)。偶而睡過頭,但是,醒來就是完全清醒!這位同學就是如此!走出殖民主義的迷障!

醒來,就要完全清醒!

(取材自Alex Pan’s Digest)

Alex Pan TheWalker
2011,07,10